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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可以让人们最大程度地关注书籍|《我留在此处》入围意大利最负

* 来源 :http://www.error-1606.com * 作者 : * 发表时间 : 2018-06-23 09:13 * 浏览 :

  原标题:项可以让人们最大程度地关注书籍|《我留在此处》入围意大利最负盛名的文学!

  2018年6月13日,意大利最负盛名的文学——斯特雷加(Premio Strega)揭晓了短名单。全球一共有660位评委参与了票选,其中既有作家、评论家,也有书店、图书馆,以及来自全球学者和。入围的5部作品为:

  不盲目追逐项阅读的朋友们可能觉得,“斯特雷加”有些陌生,然而,相信大家对这些小说一定不陌生:兰佩杜萨《豹》、普里莫·莱维《扳手》(*敲黑板啦~2017年由三辉出品、中信出版社出版)、翁贝托·埃科《玫瑰的名字》、保罗·奥尔达诺《质数的孤独》,这些既叫好又叫座的意大利作品都是斯特雷加小说。

  作为在去年法兰克福书展上就盯上《我留在此处》和马可·巴尔扎诺的出版人来说,对于小说入围意大利最高文学,无比高兴!意大利文学经纪和出版人的邮件里,也透出了满满的激动与自豪!像是自家混小子的作文总算拿了年级前五名的感觉。2018年斯特雷加的最终得主将于7月5日揭晓,可其实,不论得与否,《我留在此处》本身就是一本丰满、动人、又有足够态度的小说。正如作者马可·巴尔扎诺所说的:“我希望这个项的中心是故事,希望这个项可以让人们最大程度地关注作品。”

  一切都被淹没了,只有钟楼露在水面之上。水面之下,是库龙的过去。这就是南蒂罗尔——边界与泪水之地,一个连语言都受的地方。当墨索里尼禁绝德语,连墓碑上的文字都要改成意大利语。为了不丢失自己,你不得不讲述自己的故事。

  特里纳是一个年轻的母亲,她承受了时代创伤的痛苦,她不断呢喃着的女儿的名字,等待着她回家,拿起笔给她写信,向她讲述自己的一生。战火蔓延,有人留守,有人离开,有人逃到了,有人藏在,有人被在。特里纳跟随丈夫藏于深山,强制兵役,熬过冰雪、饥饿与死亡,等待战争结束,等待重返家园。战争终于结束,两人重返库龙,日子却久久难以平静。施工中的水坝一旦建成,将淹没田地与山谷、痛苦与诗意、孤独与希望、记忆与命运。

  《我留在此处》在意大利刚刚出版,便被评论界誉为意大利新现实主义文学新锐杰作。今年斯特雷加短名单公布之前,文学记者玛蒂尔德·夸泰对作者马可·巴尔扎诺进行了采访。《我留在此处》的中文陶慧慧为我们翻译了这篇采访。

  Q:在意大利文学里,不乏以主义和二战为背景的小说。然而,在南蒂罗尔这个意大利人和人争夺之处所发生过的事,却是鲜有人提及的主题,就连今天我们要想加以了解都很困难。从这个角度来看,《我留在此处》恰恰是一部“”小说。巴尔扎诺,您为什么选择用小说的方式就这个主题表达自己的看法呢?

  A:“我感兴趣的是讲述平民生活的文学,那些被遗忘的、无法发声的和在比喻意义上被淹没的,为这种文学提供营养和土壤,是不容小觑的想象力来源。另外,文学有一种故事的力量,通过个人主观方面、从某个角度的叙事,可以给那些在大写的历史中没有机会发声的人物以生命力。因此,文学给历史加上了一层更加人性化的定义,让其不再如此不近人情,不再时而,不再一直惨无。”

  A:“因为如果在意大利,一旦人们开始真正讨论曾经意味着什么——以及现在意味着什么——那么根本不会每次都通过新的、创立新的分支、喊着新的口号卷土重来了。1949年以来的议会上,靠着稍稍乔装,换了一个新的名字,直到今天都一直有人踊跃加入。更别说意大利是一个从来都不会铭记自己历史的国家,在这里,人们更喜欢把灰尘藏到地毯下面,而不是把过去发生的事情拿到台面上来开诚布公地讨论,写出真正崭新的内容。“

  Q:您小说中的人物,与其说是对感同,不如说他们其苦:他们的抉择总是在应对的改变。然而,您在构建人物的时候避免了任何形式的评判,而是展现了一片广袤的灰色区域。

  A:“评判并不是一位作家必需的:作家的工作不在于多么正确,也不在于给出什么答案。我觉得,不做评判才是真正尊重读者,这样读者才能在所有的艺术作品中有一些回旋的余地。读者不是一个被动的形象——不像电视观众一样——而是主观能动的,他们用自己的方式、自己的感性和思想体系把面前的玻璃碎片拼成花窗玻璃。我希望读者看完我的书会提出更多的问题,而不是得到更多的答案。一个阅读后有能力处理自己评判的读者(我这里所说的“评判”是指观念,看事物的观点):读者发问得越多,我的书就越成功。这是成功的唯一标准:读者思索的时长。”

  Q:《我留在此处》描述了一个旧世界,分明的等级和阶级划分通常会人物的塑造。比如说主人公特里纳,她有出头露面的文化水平,但是作为女人她却无法这样做(她写的那些反对建造水坝的信都让丈夫埃里克署名了)。埃里克也有类似的困境,他想为理想而奋斗,但是他的社会地位不容许他这样做。从故事的一开始直到故事的最后,社会是如何渗透到人物的个人生活中呢?

  A:“我本想把这本书命名为Fino alla fine(直到永远)的,因为从生活被撕裂的那一刻起,特里纳就算很痛苦,也自己的想法从来不放弃。在小说中和现实生活中,历史赋予这个群体古老而且循环的生命,依照四季变换,符合自然韵律。当历史爆发的时候,它的和极端造成了永久而无法更改的后果。因此,当男人们上前线的时候,女人们没有获得新的社会地位,而只能费尽心力地填补这个空白。

  特里纳是少数几个有机会上学的人之一,我很喜欢这个人物,她不仅利用智慧探索自己的条件,用一种和其他村民相比更加明了的方式理解它,更重要的是她很快就明白了,知识越多责任越大。这也正是因为知识不仅仅是一个概念,而是对的一种深化,她在小说的第三部分向旁边退了一步,努力、建造水坝的主人公成了埃里克。特里纳成了他的影子写手,为他发声。如果要把‘知识’比作什么的话,我觉得是一座桥,因为它意味着文字总是要传递给他人的。从身上弹走的文字是最的。 ”

  Q:一位作家笔下的主人公和自己的性别相反的情况很有趣。您可以谈一谈您和主人公特里纳的关系吗?

  A:“要想从一个技术的层面讲这件事非常难。我很多次都想写一个主人公是女性的小说,因为我很确信自己的视角会改变,而且那样的深度,那种广义的母性,女性以及母亲自古传承下来的视角,或许都是我内心深处所嫉妒的,因为我永远都不可能拥有。我觉得一般说来,这会发生在每个人身上:你在学校喜欢那些和你听同样的音乐、看同样的书的朋友,然后你长大了,更感兴趣的是那些和自己不一样的人。“

  Q:小说里有一些非常复杂的父母和子女的关系,这些关系的发展就人物类型来说也大有不同。您能谈一谈吗?

  A:“小说里的男性形象比较传统,对于他们来说,观念要比情感更重要。我对这方面的内容很感兴趣,因为现在的男性形象都比较‘感性化’:如今很难想象一个父亲因为他们的不同就把儿子赶出;像特里纳这样,爱丈夫胜过爱孩子的情况也同样不现实。总之,我很喜欢突出男性性格中不可的方面,他们和特里纳一样都在战斗,不同之处在于他们自己的根首先是灵魂的根,然后才是地理上的根。特里纳的父亲,‘老爸’(‘老妈’‘老爸’是美国作家约翰·斯坦贝克的《的葡萄》里主人公汤姆·约德父母的称呼,也就是逃犯的父母)在特里纳后照顾她,当特里纳相当秘密教师的时候帮助她。女人们并没有脱离背景,或许在那样的情势下,大部分女人或许即将与其脱离,但是我不可能塑造一个无法支撑起现实的人物:要叙述现实本身就是一件的事情。现实主义的反义词正是现实的扁平化。”

  Q:另一个重要的主题是您小说中的人物面对的,这是两种意义上的:身份上的和情感上的。这两方面是如何联系在一起的?

  A:“这两个方面是同步的。《我留在此处》讲的是一种渐进式的,它的终点就是被淹没、被抹除存在的痕迹。大写的历史是而的,并且当历史爆发的时候,它会牧羊人的国度,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——这样的群体,大致上说来和《马拉沃利亚一家》中的渔夫一样。历史不仅仅让这个群体的身份一分为二,针锋相对,同时还分割了情感,那些父子、兄弟之间的情感。这就是痛苦所在。我想要探索的是情感形成的过程:在一部小说里,只要每一个个体的主观性都可以传递各自的思想和世界观,冲突就形成了。”

  Q:在语言这个方面,您选择的文体非常柔和、精炼而简洁:和讲述的故事相宜得彰。这是您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还是本能的一种选择?

  A:“一段历史就是一种语言、一种声音。没有找到语言上的答案我是不会提笔写作的。我最近写的两个故事,或许其他还有一些也算,讨论的主题都特别容易掉进鸡汤文学的陷阱。因此找到一种简洁而精炼的语言很有必要,不仅可以远离这种阴影,还可以找到一种非常考究的风格,至少我是朝这个方向努力的。而且我们都知道,正是语言塑造 人物,因此特里纳这个角色并不会向痛苦,她懂得隐忍,有些事情她选择不去谈论。是这种考究的语言,顺理成章地创造了人物。”

  A:“我觉得一个文本的开头应该什么都不放,因为放什么都会分散读者的注意力。比如我自己从来都不写多于一个的楔子:我看到有人写两个甚至三个,在我看来这样的话作者想要表达的意图就减弱了。读者的旅途正要开始,我应该让他们花一些时间,让他们相信我讲的故事:我不能过于分散他们的注意力,而是帮助他们集中注意力。从这个角度来看,书末尾的地图是一个很好的选择,它正好和书的封面联系了起来。这个封面对于不认识这个地方的人来说,看起来像是合成的照片。我很想用一种极简的方式重建那个世界:我提出了这个想法,在书摊上找到的旅游小里发现了一幅小地图,然后他们(Einaudi出版社的插画家)完善了这个图。”

  Q:最后一个问题:您的小说进入了斯特雷加候选名单,您对这个项有什么期望?

  A:“我希望这个项的中心是故事,希望这个项可以让人们最大程度地关注作品。”

  2010年,他出版了第一部小说《儿子的儿子》(Il figlio del figlio),获得科拉多·阿尔罗文学。他的另一部作品《最后的到达》(Lultimo arrivato)于2015年获得康皮耶罗文学。他的文章散见于意大利文学和哲学。

  小说《我留在此处》(Resto qui)入围意大利最负盛名的斯特雷加文学。